淤青并不影响薛姝的日常活动,只要别再碰着就成,再说了,就算薛姝走着走着突然不想走了,那他不是还在呢吗,总不可能累着他家的小姑娘。
薛琛眼睛一瞪,道:“胡说八道!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伤是得走动走动才能好的?姝儿胡闹,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!你这样,我日后怎么放心把姝儿交给你!”
他这话的份量,一下就把景行压垮了。
在他这儿,就算什么都不好使,但是只要牵扯到薛姝,那不好使也得好使。
于是景行又为难地看向薛姝,试探地开口:“姝儿,那咱们……回去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自家小姑娘凶巴巴地瞪了一眼。
景行果断闭了嘴,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做人真难呐。
一旁的陈岁寒,脸上激动的神情却不知何时已经慢慢褪去,只剩下了木然。
“行了行了,不进去就不进去吧,”薛琛向来都是拗不过自家妹妹的,本来还想指望一下景行,没想到也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的,“就听姝儿的,在村子里四处走走便是了。”
这村子不大,众人很快就逛了一遍,然后寻了个歇脚的地方坐下了。
“岁寒,你不是春闱的时候才会回来的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一坐下,薛姝就问出了她这一路的疑惑。
当初说得好好的,陈岁寒会从白鹿洞书院一路考到京城,直到春闱前夕才会回来,但是他过去才短短半年的时间,就算他天赋异禀,但顶天了也就刚考过院试,怎么就回来了?
“山长说若我在书院呆久了,恐怕是弊大于利的,所以……”
所以叫他收拾东西回京了。
就算白鹿洞书院是天下闻名的书院,但是有些人,他们生来就具有极强的自觉性,可以自如地安排自己的一切,对于这样的人,书院对他们而言,其实并不是个好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