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去过盛家了?”薛姝一边说着,一边把簪子握在了掌心,转头看向景行。
景行点了点头。
目光依然温柔。
盛家胆子这么大,不叫他们长长记性可不行。
“你没把盛故怎么样吧?”薛姝略有些紧张地看向他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担忧……盛故?
景行并不吃味,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他能确定,薛姝对那位盛公子并无半分好感,相反的,她甚至很是厌恶、甚至憎恨盛故。
但是既然是憎恨,又怎么会关心他的死活呢?
景行垂眸看着那双凤眼,轻轻摇了摇头。
薛姝这才松了口气,语气又重新恢复了轻松:“那就好。”
“怎么?”景行伸手挑起薛姝的一缕长发,动作悠闲地在指尖轻轻绕着。
“你忘啦,盛故身上的三生欢才发作过两回呢。”
听当日盛故所说,这最后一次才是重头戏,她可不想错过。
闻言,景行手上动作一顿,然后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就说嘛,他家这小姑娘,才不会无缘无故地问那位盛公子的死活。
合着是想看戏呢。
真可爱啊。
景行又抬手在薛姝发顶揉了两下,眸中一片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