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蓦地笑了。
他疾步走进院子里,将手中长剑放到了一旁,又转身去净手:“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?是昨晚没有睡好吗?”
薛姝摇了摇头,道:“应该是昨日睡得太多了吧。”
昨日她几乎都没有清醒的时候。
不是因为疼痛昏迷,就是因为安神汤而沉沉睡着。
也就黄昏那会儿起来,晚上又一盏安神汤,睡了个不省人事。
就这个睡法,今天她不早起才有鬼了。
景行点了点头,看薛姝喝得差不多了,就走过去,俯身在她唇角轻吻一口,才将她的空碗接在手里,转身去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就端着满满一碗米粥回来了。
就是那碗怎么看也不像是新拿的。
看薛姝面色诡异,景行先是仰头喝了一大口,才道:“一会儿能少洗一个碗呢。”
薛姝扯了扯嘴角。
行吧。
景行刚从外面练武回来,一碗米粥是肯定不够的。
他喝完米粥之后,又去厨房端了些吃的过来,还重新盛了一碗粥,一口吃的配一口粥,吃得极香。
愣是把本来吃饱了的薛姝看饿了。
“要不要再吃点?”景行说着,手上把一个包子递了过去。
薛姝摇了摇头,起身回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