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一口一个夫人了,简直不害臊!
景行虽然脸上带笑,语气也称得上是温和,但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,依旧带着刺骨的寒芒。
木沐对上这样的目光,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一寸寸地冻结住了。
最终,木沐近乎逃命一般地逃出了屋子。
没了外人,景行眼中的寒冰霎时融化,一汪桃花潭又重新泛滥起来,映照出深藏在眼底的浓浓柔情。
景行往床边一坐,抬手捏了捏薛姝的脸颊,笑着道:“姝儿,听说你要以身相许?”
薛姝哼了一声,一把就把他的手拍开了,将脸转去了别处。
景行又轻笑一声,坐得离薛姝近了些:“好啦,姝儿不要说气话,我跟那位木姑娘连半点接触都没有,更别提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了,我干干净净的,心里也只有姝儿一人,难道姝儿不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什么,隔着这一张肚皮,谁看得见你的心。”薛姝又哼了一声,“景公子还是赶快出去吧,我那准备以身相许的恩公可是在门外呢,叫他误会了可不好。”
一提这以身相许,景行的脸色又沉了些:“姝儿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才没有胡言乱语,我可是认……”
话才说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,尽数被景行以唇堵了回去。
要不是顾念着小姑娘身上有伤,他说什么也得让小姑娘好好长长记性,看她还敢不敢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哪怕景行没有缚住薛姝的手,但薛姝依旧挣不脱他,只有咬紧牙关,死守底线的份儿。
二人在屋里折腾了这么一阵,外头都已经摆上午饭了。
木沐本来还想亲自过去,叫景行出来一起吃饭,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先被木笙瞪了一眼。
紧接着,青玉弯下身,熟练地拣了些菜,然后端着托盘进了卧房,不过片刻就又转身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