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、大哥……这女的到底啥来头啊……”老二看着那再次炸开的红色烟花,再看看那从各处大小城门处持火把而出的人马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京城城门一关,可就没有再开过啊……这女的、这女的不会是什么贵人吧?”
京城城内没有宵禁,但是入夜时分,照例是要关城门的,这城门一开一关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这么多年,晚上城门一关,在天亮之前,可是从来没开过的。
有紧急军报除外。
老二嗤了一声,道:“什么贵人,大哥不都说了吗,只是富商之女而已!俗话不是都说,有钱能使鬼推磨吗,万一是那女子家里人塞了银子打通门路也不一定啊!你就是想得太多,赶紧走!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!”老三连连摆手,又瞪大了眼睛指着下头,“你看那!”
“哪啊?”老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甚至想伸手打他。
其他的壮汉已经挪到了山崖边上,一个个都瞪着眼睛看着老三指着的那处。
“我去,那是镇北侯府的旗啊!”
“还真是!大哥,你得给兄弟们交个底,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!万一绑了不得了的人,那咱兄弟们,不还得血洒山头啊?”
“就是啊,大哥,那镇北侯府可不好惹啊!”
底下人议论纷纷,老二老三对视一眼,随后同时看向老大。
老大还挺沉得住气,这会儿负手而立,站在山崖边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山下的风吹草动。
他们早年间落草为寇,在皇子们夺嫡大战的时候,靠着掠夺乡里发了不小的财,于是便愈加大胆起来,甚至弄出过人命。
但是皇帝登基以后,一方面平定四海,一方面又派出武将子弟扫平境内山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