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一辆破旧的骡车缓缓驶出了城。
拉车的是个有些瘦弱的小子,行动间畏畏缩缩的,他一边走,一边还悄悄抬眼打量身边壮汉的一举一动,但凡那壮汉抬个手,他都要下意识的瑟缩一下。
那壮汉面色凶狠,脸上还有一道刀疤,自左边额角始,划过鼻梁,在右眼下才止住。
他走路大开大合,跟一边举止瑟缩的瘦弱小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二人一出城,没走出多远,便有一群人从路边窜了出来,将骡车团团围住。
这些人皆是壮汉,腰佩长刀,个个生得一副虎豹之相,浑身尽是凶悍气息。但是此时,他们神态放松,脸上的笑意也是无比轻松自然的。
显然,这群人与拉车的二人是熟人。
为首一人踏前一步,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,随即皱了皱眉,一巴掌就拍在了壮汉后脑勺上:“你这小子!怎的这么不懂怜香惜玉?
这么贵重的衣裳,怎么就被血污了?洗不干净可咋办!我还想叫你嫂子也穿穿这么名贵的衣裳呢!”
壮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委委屈屈地道:“二哥,你看这女的这么瘦,嫂子也穿不上她的衣裳吧?
再说了,谁家怜香惜玉,怜的是衣裳啊,咱俩到底谁不懂啊?”
“臭小子!还敢跟你二哥顶嘴?!”那人顿时暴起,抬手就又在那壮汉后脑勺上拍了一下。
那壮汉疼得吱哇乱叫,像是遭受了什么暴击一般。
突然,城内突然响起一声烟花炸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