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
景行转头一看,原来是东西两个厢房里齐齐探出了两个脑袋,正偷偷摸摸地看着他。

触及到他的视线,秦湘和青玉纷纷打了个激灵,然后默默缩了回去。

院中留下一声叹息,修长的身影带着一丝落寞,穿过庭院离开了棠梨居。

哪怕他一举登科,一次就中了探花,踩在了天下绝大多数读书人的头上,也还是无法看透薛姝在想什么。

景行刚走,秦湘和青玉就又把脑袋探了出来,二人隔空对了个眼神,然后悄悄地跑到了薛姝的卧房门前。

“姝儿,姝儿——是我们呀——”秦湘用脸贴着木门,用气声喊道,“开门啦——”

里头依然没有动静。

青玉眼珠一转,也学着秦湘的样子,把脸贴在门上:“景公子已经走了,姑娘——”

她话音未落,里头便响起一声“咔哒”声,紧接着,那扇门便被人从里头打了开。

薛姝开了门,一张俏脸拉得都快掉地上去了。

秦湘和青玉对视一眼,先后抬步进了卧房。

薛姝已经换好了寝衣,而被她换下的那一套寝衣,则已经被人规规整整的叠好了,放在椅子上。

二人环视一圈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
既然明面上一切正常,那就只能是——

景行的咸猪蹄又不老实了!

秦湘暧昧地看了青玉一眼,又将暧昧的眼神落在薛姝身上:“姝儿呀,景行帮你换衣服嘛,手碰到哪其实也是正常的,对吧——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青玉。

青玉连忙点头:“是呀是呀,景公子是个男子嘛,对女子的衣裳可能也不是那么熟悉,所以,还真的有可能错手碰到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