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对她是相当克制的。
克制到薛姝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
“真不是?”薛陆氏皱着眉头看她。
“真的不是!”再问下去,薛姝都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了。
“什么是不是啊,说什么呢?”薛琛也皱了皱眉,“娘,你好好说说姝儿啊!这人生大事,怎么能如此草率?”
薛陆氏瞥了薛琛一眼。
她这傻儿子,也就读书的时候脑子灵光了。
一牵扯到什么情情爱爱,简直就像是木头。
不,木头雕刻起来都没那么费劲。
是石头才对。
因此,薛陆氏也不想跟薛琛废话,她依旧只看着薛姝,表情和语气都是难得一见的严肃:“姝儿,你想好了,这是关乎你未来一生的大事,我不希望你如此草率。你再好好想想,你究竟有没有做好,要跟景行生活一辈子的准备。”
男女情事上,薛琛插不上嘴,只有在一旁使劲点头的份儿。
饶是这样,薛陆氏也嫌他烦。
见薛姝似在沉思,薛陆氏将目光转向一直点头的薛琛,语气嫌弃:“若没有旁的事情,就回你的听竹苑去。”
“……”薛琛点头的动作戛然而止,看着薛陆氏那满含嫌弃的眼神,只好老老实实地站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“母亲,您好好劝劝姝儿啊!”
薛陆氏“啧”了一声,似乎是嫌他多嘴。
薛琛终于走了,薛陆氏这才叹了口气,转而拉起了薛姝的手:“姝儿,这往后一辈子,并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,你和景行之间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感情,你确定要因为你一时不知从何而起的冲动,就把往后一辈子都搭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