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朝野稳固,他受封摄政王,一边替幼帝处理朝政,一边关注幼帝的成长,省得他被人带歪。
大梁富庶,哪怕中间被某个不靠谱的皇帝搅和过一番,但是家底依旧丰厚,百姓依然安乐,朝廷依旧稳固。
饶是如此,景行每日要面对的事也不少。
似乎比读书的时候还要辛苦,而且辛苦得多。
但是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娶妻。
薛姝没见过他身边有过什么女子。
这一日,薛家后院挂起了灵幡。
只挂了三日,薛岳便亲自下令,把灵幡撤了下去。
他说晦气。
短短三日的时间,不过是一眨眼罢了,对于朝政缠身的景行而言,根本就没有心力注意到。
直到又过了许久,景行终于得了空,来找薛琛喝酒。
但是薛琛已经带着陆沁搬离了薛家。
孤儿寡母,在侯府留下的一座院子里度日。
景行想找个人,那简直太方便了。
他都不必开口吩咐,便有人恭恭敬敬地把他带了过去。
院子里设了灵位。
薛姝的灵位。
陆沁已是满头白发,眼神混沌,精神也有些萎靡,时不时还咳嗽几声。
景行来的时候,她刚好上完了香,张妈妈正伺候着她在廊下净手。
景行像往常一样,恭恭敬敬地对着薛陆氏拱手行礼,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牌位,随口多问了一句:“伯母,这是……”
离得太远,他看不清牌位上的名字。
“是姝儿……”陆沁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她走了。”
薛姝依旧飘在半空,看着院子里诸人的一举一动。
她看到景行又问了一遍,然后大步冲进屋里,把她的牌位抱在了怀里,双眸一片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