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遥星探着脑袋四处看了看,确定四周没有窥听的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,开口道:“这本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,但现在我受制于你,不得不告诉你,你须得记得,我是被逼的——

话本既世界。”

他这话说得不甚清楚,但他也就只能说到这份上了。

对于秦湘而言,薛姝所在的这个世界是话本。

对于旁人而言,秦湘所在的那个世界也是话本。

世界对每个人而言都是真实的,但对旁人来说,他们的世界又是虚幻的。

看薛姝似乎陷入沉思,祝遥星也悄悄松了口气。

今晚上,他算是把能说的、不能说的全给说了。

“你先上来,我叫景行过来接你。”说完,薛姝起身就要走。

“别——别别别!”一提起景行的名字,祝遥星直接就用手把自己撑了起来,然后用一种无比矫健的姿态,爬到了岸边,这才长松了一口气,“那位可是活生生的煞神,可别叫他。”

“嗯——?”薛姝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“煞神,什么意思?”

祝遥星面色一僵。

看样子,今天他这底都得撂在这儿了。

见他半晌不说话,薛姝又把刚扔到地上的枝杈捡起来,握在手里了。

祝遥星嘴角抽了抽,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就……这人太凶了……”

前世,在薛姝隐入道观不久,楚楚的凤位都没坐热乎呢,就被景行一刀砍了。

连着“男主”一起,全给砍了。

然后景行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子扔到了那龙椅上。

男女主身灭,天道手中的职权一落千丈,逐渐对这方世界失去了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