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姑娘运气不错,是鸳鸯啊!”老人探头一看,顿时笑了开。

“劳驾,做一对。”景行说着,又取了三个铜板,放在了摊上。

“得嘞!”

老人利索地把手上的糖人做完,递给另一位姑娘,这才把铜板收进钱袋里,便掀开了锅盖,从里头揪下一块饴糖,一双干枯的手此时却灵活无比,简单揉捏了几下之后,便开始鼓起腮帮子往里吹气,一边吹一边捏,没一会儿,一只活灵活现的鸳鸯便成了。

老人将鸳鸯插到麦秸秆上,将其递给了薛姝:“姑娘您拿好咯!”

薛姝拿着鸳鸯,麦秸秆在她手里转来转去的,她却怎么都舍不得吃。

没过一会儿,景行的鸳鸯也好了。

景行一手拿着糖人,一手拉着薛姝,继续带着她往前走。

不知怎么的,看着身边对什么都感兴趣的薛姝,景行突然生出一种自己在带孩子的感觉。

于是——

“糖葫芦吃不吃?”小孩儿都喜欢吃。

“吃!”果然得到了小孩儿肯定的回应。

于是景行拉着她,朝着街边一个扛着草垛的中年男人走去,挑了一串山楂又圆又大的。

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吃的,却是越吃越饿。

没办法,景行只好提前带着薛姝去了食肆。

这种食肆可没有樊楼,或是清风明月楼那么好的环境,但是雅间还是有的。

所谓的雅间,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简陋的隔间,里面只放着一套桌椅而已,除此之外,就没有任何装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