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她是因为我才被送去谨言院的,我……我良心不安啊……我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?”

她这话可不是假的,她手上干干净净的,可从没沾过血。

今天要是真让青玉把人拖下去了,那就算这人不是死在她手上,她也总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背了一条人命似的。

她是真的受不了啊!

青玉只好叹了口气,转身对着那两个护卫使了个眼色,那两个护卫这才放了手,又把那女使嘴里的破布拿了开,随手扔到了一边。

“你今日能留下一条命,那是秦姑娘仁慈,若是没有秦姑娘替你说话,我非拔了你的舌头不可!”青玉冷冰冰地看着她。

那女使连哭都不敢哭,只一个劲的对着秦湘磕头,磕到额头都血肉模糊了,她依旧伏在地上,不敢起身。

秦湘可没受过别人这么大的礼,连忙侧开了一步,然后把青玉拉进了厢房里。

青玉被她拉得脚下一个趔趄,等厢房的门关上,她才无奈地看着秦湘,道:“秦姑娘,说实在的,经过昨晚上那一遭,我现在真不敢跟您独处一室。”

万一秦湘想对她做点什么可怎么好?

她只是个弱女子啊!

秦湘嘴角抽了抽,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来了一记爆栗:“怎么的?你们家不能背后说主子坏话,能当面说是吧?”

青玉摸着额头笑了两声,连忙殷勤地扶着秦湘走回床边坐下:“哎呀,那些人的话您可别往心里去,姑娘可半点没有要跟您断交的意思,就是……可能得做做心理准备,您能明白不?”

秦湘哼了一声,道:“哄女孩子我最在行了,放心吧,今晚上睡觉之前,我肯定把姝儿哄得服服帖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