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乱性也就罢了,秦湘一个女子,乱性的对象居然也是女子?

这都是什么玩意儿?

薛姝眼神飘忽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
“可有伤着?”景行看她缓得差不多了,便停了动作,手顺着薛姝的胳膊捏了一遍,一边看着薛姝的神色,生怕她身上有淤青。

薛姝靠在他肩头,微微摇了摇头。

她这副依恋的样子让景行很是受用,虽然有点不合时宜,但景行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薛琛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二人坐在廊下“你侬我侬”的样子。

薛琛:……就……他好像来的挺不是时候的。

不过二人毕竟才刚在一起,一时难舍难分也是正常的,薛琛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,但大概也能明白。

于是他直接转身走了。

他压根就没看见那满院子的狼藉,以及那一群围着秦湘团团转的女使们。

景行依然不放心,反复在她手臂上又捏又问的,确定她没什么不舒服的,这才放了心。

好不容易美人在怀,景行自然是不肯放手的,恰好薛姝这会儿累得很,暂时也没有起来的意思,于是景行又把薛姝抱得紧了些,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口。

薛姝实在是累得很了,靠在景行肩头阖上了眼睛。

清冽的山水香近在鼻尖,带着淡淡的温度,让薛姝十分安心。

谁都没料到,不过喝一场酒而已,怎么就莫名成了一场考验体力的活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