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喝酒,当然是要吃好的,”景行说着,走到她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,“两坛子,够喝了吧?”

薛姝微微点头。

她跟秦湘的酒量都很一般,两坛子对于她们而言已经不少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景行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将手上的麻绳解了下来。

为了方便拿着,他就用麻绳把自己的手和酒坛捆到了一起,这会儿绳子一解,便露出了已经被磨得发红,甚至破皮的皮肤,看着十分可怜。

“这……”薛姝微微皱眉,她犹豫了半晌,才问了一句,“疼吗?”

话一出口,薛姝又有点懊悔。

都破了皮,定然是疼的。

于是薛姝也没说话,转身回了卧房,去给景行拿药了。

皇宫出品的药就是耐用,因为效力好,总是没用多少伤口就好了,自然就用的慢。

秦湘本来都做好了开始吃饭的准备了,一转头却见薛姝竟然回了卧房里,于是她只好重新放下筷子,往椅背上一靠,扫了一眼景行的手。

个死绿茶!

就那点儿伤,只要景行回来的慢点,估计在路上都好了,就这,他竟然也好意思摆到薛姝面前,还叫薛姝给他拿药!

不管秦湘如何在心里把景行翻来覆去地骂,景行都是半点都不知道的,他甚至慢悠悠地抬手,在伤口处轻搓了几下,好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一些。

说实在的,这点伤对于他这从小习武的人来说,实在是连皮外伤都算不上。

但是若能以此换得薛姝的怜惜,值了。

薛姝就回屋拿一趟药的功夫,便见景行手上的伤口又红了几分,甚至隐隐还渗出了血迹,一时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