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个新的玩法儿,保证刺激。

景行只好把手从剑柄上移开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
虽然心里有点嫌弃,但他还是起身走到盛故身边,伸手将他腰间的荷包拽了下来。

然后把里头的东西都倒在了帕子上,拿水冲洗过一遍之后,才放到薛姝手边。

薛姝随手捻起一块银子抛了抛:“景公子去过春风一度吗?”

春风一度,是京城中最大的青楼,也是一处真正的销金窟,那种地方,一掷千金都只是最基础的门槛而已。

景行嘴角一抽,深感薛姝对他恐怕有点误会:“姝儿看我像是逛青楼的人吗?”

薛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
也是,景行跟她哥哥一样,好像对女子都没什么兴趣,都是一心只扑在圣贤书上的寡王。

于是薛姝准备起身,叫个小二进来。

然而她才刚有动作,就被景行拦住了:“有什么事,让我去做也是一样的。”

薛姝都扯春风一度了,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儿,若是她自己出面,事情传出去,她的名声也就坏了。

自古以来,哪有人不注重自己名声的呢。

景行自己倒是不注重。

所以,要坏就坏他的吧。

薛姝眨了眨眼,看向景行:“这不好吧?”

她可是准备让人把盛故送去春风楼的。

春风楼与春风一度听着相似,但却是一天一地云泥之别。

春风一度是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