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。

看在景二公子叫的这么凄惨的份儿上,她也不是不能多替景行说说好话。

毕竟方才景行的喜悦不似作假,而且对待护膝那么小心翼翼,这让青玉觉得,自家姑娘的心血是在被人好好保护着的。

棠梨居,薛姝终于从女红中得以脱身,这会儿正兴致颇好地在廊下抚琴。

一首曲子都没弹完,青玉就回来了。

“这么快?”薛姝头都没抬,手上动作也不停,天籁般的乐声自她指尖流出,叮咚如流水。

青玉走过去坐下,道:“是呀,景公子都快高兴疯了,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呢。”

“见什么?”

“原来景公子那样的人,原来也会那么高兴啊……”青玉双手捧着脸,“姑娘你都不知道,那个景二公子本来不知道那护膝是姑娘你做的,还嫌弃太过简单,结果就被景公子打了一顿,那惨叫声……估计传了得有二里地。”

青玉捧一个踩一个,没有丝毫负罪感地就把景禹说成了垫脚的那个。

反正是为景行说好话的嘛。

薛姝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:“那我倒是有点可惜了,应该亲自去送的。”

青玉连连点头:“对了,景公子还送了姑娘您一盒燕窝,上好的血燕呢,奴婢现在就叫厨房炖了去,如何?”

“去吧。”

话说到这儿,一曲终毕。

第124章 心虚

贡院开的那天,大半个京城都变得拥堵起来,贡院所在的那条大街,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
薛岳本来想亲自来送薛琛的,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稀罕,哪怕同在一辆马车上坐着,薛琛也没给他什么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