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家大公子这几乎迫不及待的样子,那下人又把头埋得低了几分,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不过区区一个小女使而已,怎么就值当自家公子这么着急?
想不明白。
前厅中,青玉怀里抱着小包袱,静静地垂头站着。
有不少女使在不远处议论纷纷。
“一个小女使罢了,也敢一来就叫大公子来见她?”
“就是啊,依我看,连通报都不应该去的,扰了大公子的清静怎么办?反正大公子也不会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有一道人影越过垂花门,大步往这边来了。
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青玉抬眸,淡淡扫了那群女使一眼。
也不知道这右相府的人都在哪学的规矩。
随便议论客人,这事放在左相府,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。
“青玉,”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,景行已经快步进了正厅,“你怎么过来了,是姝儿有什么事?”
青玉微微屈膝行礼,把怀里的包袱双手递了过去:“姑娘给景公子缝制了一副护膝,特意叫奴婢送过来。”
景行半晌没反应过来,自然也没伸手去接。
给他的?
那傻姑娘终于开窍了?
“景公子?”见景行迟迟不接,青玉又唤了一声。
景行这才猝然回神,几乎是从青玉手里把包袱夺下来的。
眼看着景行脸上的表情渐渐被狂喜所取代,青玉突然生出一股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