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卧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薛琛裹挟着一身的风雪从外头走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食盒:“怎么了,昨晚上不是挺能喝的?今天怎么连床都下不了了?”
听说大晚上喝多了酒还不赶紧回去,竟然还在雪地里躺下了,真是一刻都不让他省心。
下一回,他说什么也得亲自送薛姝回来才行。
薛姝痛苦地把被子蒙过了头。
这儿是她的卧房啊!
姑娘家的卧房,一向都是最私密的,她倒好,这个那个都能随便进来。
这哪是卧房啊,改明儿门外头挂个牌子,一百两银子参观一次,多好啊,还能挣一笔外快。
还好她的床帐还没掀开,床前还立着一扇屏风,就算薛琛进来了,几乎也是看不见她。
薛琛就在屏风外头不远处站住了步子,把手里的食盒放下了:“还能不能起来了?景行给你送的饭,清风明月楼川蜀厨子的手艺,他说你喜欢吃——我怎么都不知道?”
他竟然连个外人都比不上了?
听见景行的名字,薛姝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外头的薛琛都把饭菜摆好了,也没见薛姝吭声:“问你话呢!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还你怎么不知道,但凡多关心我一点,你什么不知道?”薛姝闷闷不乐地把脑袋露了出来,张嘴就把薛琛怼了回去,“哥哥你怎么又跟景行勾搭到一起了?”
前两天不是还不肯搭理景行呢吗。
谁说只有女子心思难测的?
瞧瞧,这男子更难测。
“什么叫勾搭啊,”薛琛隔着屏风和床帐,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赶紧起来吃饭啊,青玉呢?怎么没见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