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日身子不适,不便挪动。”镇北侯夫人随意解释了一句,然后似乎生怕景夫人继续追问似的,连忙把人都招呼走了。

向来要好的薛琛和景行今日一反常态,二人一早上都没说话,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,也是隔得很远。

前几天,薛琛深夜造访只为揍景行一顿的事情已经传开了,在场众人自然也知道,不过这毕竟只是小辈们之间的摩擦,不算什么,众人也都没有摆到台面上来说,只热热闹闹地吃完了午饭,便准备送客了。

临走时,景夫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大红封,将其塞到了镇北侯夫人手上:“这是给姝儿的,劳烦夫人帮我转交,等过了年,我再带上厚礼来看她。”

镇北侯夫人下意识地就要推拒,然而还不等她说话,景夫人扔下红封就拉着景烨跑了。

夫妻俩一路小跑,景烨还时不时伸手护她一下,生怕她摔倒,背影十分甜蜜。

镇北侯和镇北侯夫人对视一眼,二人皆是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若是当年,他们能把眼睛擦亮一点,或许薛陆氏也会有这么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夫君,就不必处处委曲求全,改了自己的性子。

可惜了。

镇北侯和镇北侯夫人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,将客人送出了大门。

看着景烨一家人缓缓远去的背影,镇北侯这才舒了一口气,他侧头看向薛琛,道:“景家那小子,你打的?”

薛琛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
“手还真够狠的。”这都多少天了,景行的嘴角还隐隐能看见淤青,可见当时薛琛是使了多大的力气。

而且,景行那张脸长得那么好看,薛琛倒好,就专往那张脸上招呼,镇北侯都觉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