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琛咳嗽了一声,又问:“姝儿啊,你觉得景行此人怎么样?”

“那是哥哥你的朋友,你问我啊?”薛姝有些无语。

她怎么觉得今天的薛琛奇奇怪怪的?

怕不是累傻了吧。

薛琛并没有在意她这异样的目光,他甚至还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
景行啊,你小子,苦还在后面呢。

他就来坐了一会儿,又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,连茶都没喝,起身就走了。

薛姝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青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青玉摇了摇头,道:“奴婢不知道呀,可能是公子这几日待客累着了吧。”

薛姝点点头,又拿着扇子扇起来,手上动作都快出残影了,这香味儿却好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,久久都不散去。

香味儿一直到晚间才终于勉强散去,只可惜被这样的香味儿熏了一下午,到了晚上,薛姝是一点胃口都没有,胡乱对付了几口粥就算完了。

晚间,青玉伺候着薛姝换寝衣的时候,目光一扫,竟在裙子上看见了一团血污。

青玉连忙扶着薛姝躺下,又转身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去了。

薛姝本来还纳闷,青玉怎么突然如此小心翼翼,结果转眼就看她拿着月事带过来,心里这才了然。

是了,这具身体,前世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来了初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