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雅间的门半开着,她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女使就像一滩烂泥似的靠在门边,嘴里“哎呦哎呦”地喊着疼。
楚楚脸色一变,连忙进了雅间。
这是她唯一一个信得过、也最得力的女使啊!
这会儿,薛姝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楚姑娘终于来了,我等你等得好苦啊。”薛姝眼中含笑,语气戏谑,“你这女使,我好好地交到你手里了,那我们就走了。”
楚楚低头,看着那女使的惨样,再看看脸上连一道伤痕都没有的青玉,气得险些把牙都咬碎了:“薛姑娘!你也太过分了!”
“是你的女使先要对我的女使动手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薛姝看着她,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煮雪宴一过,楚楚就又重新换上了那绣满了银线的白色华服,头上也重新戴上了累赘的流苏发冠,全然不见当日煮雪宴的半分灵动了。
实在可惜。
楚楚正要说话,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一道修长的身影。
见景行也在场时,楚楚直接震惊得后退了一大步。
该死!
盛故只说薛姝给他难堪,却没说景行也在啊!
她要是早知道景行也在,是绝对不会派女使过来闹这一场的!
完了!
现在景行会不会觉得,是自己没事找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