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青玉眼睛一弯,便搬了个小圆凳过来,乖乖在薛姝身边坐下了。
薛姝扫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的女使,皱了皱眉:“这是谁家的女使?长这么磕碜。”
“是楚姑娘身边的。”青玉认识,之前楚楚强闯棠梨居时,跟在楚楚身边,嘴上不干不净的就是这人。
薛姝啧啧两声,往后头椅背上一靠,道:“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楚姑娘来领人吧。”
说完,薛姝又抬眼看向景行:“景公子若有要事,不如先回去吧?”
景行收起眼中复杂的神色,道:“不必了,不知等薛姑娘处理完这桩事情之后,还有没有别的事?一会儿陪我逛街如何?”
“乐意奉陪。”
正好,她想看看景行不穿圆领袍的样子。
——
另一个雅间里,盛故和楚楚相对而坐,正姿态优雅地用着饭。
“楚楚,先前我要的那东西……你可拿来了?”盛故食不知味,终于按捺不住,率先开口道。
闻言,楚楚脸上显出几丝纠结的神色:“拿是拿来了……但是这东西毕竟不干净,你……确定要用吗?”
盛故急急点头,道:“自然!”
楚楚几番纠结,还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来,她轻轻把纸包放到桌上,道:“我觉得薛姑娘纵然有时候做的实在过分,但也不是不能原谅……故哥哥,你这腿……或许薛姑娘不是故意的,又或者根本就不是薛姑娘做的呢?”
“不是她做的?那会是谁?”盛故冷笑一声,“楚楚,你什么都别说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药……药力生猛,平时只需要一指甲盖大小的量便足以,故哥哥,你千万要心里有数啊,万一弄出人命来,这罪过可就大了!”楚楚一边说着,一边激动地抓住了盛故的手,“故哥哥,这么一大包药下去,没人扛得住的,你可千万千万,要注意用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