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天天变着法儿地占自己便宜嘛?
还不够头疼的。
秦湘顿时一副受了伤的模样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出来,最后捂着心口,柔弱无骨地往后一靠,靠在了景行身上。
景行本来放松的手猛地紧握成拳,真是把这辈子的定力都用上了,才没把人掀出去。
“景公子,我走了,你住在薛府,可得替我好好照顾姝儿啊……”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秦湘又往景行身上贴了贴,“我可把姝儿交给你了呀……”
景行眉毛一挑,声音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愉悦:“那我定然不负秦姑娘所托。”
闻言,薛琛脸上顿时显出几分惊讶。
景行什么时候还接这种话了?
心情不错?
今天提出带薛姝出来看这场热闹,本来就是景行的主意,所以……
这热闹根本就是他自己想看的吧?
薛琛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——
马车绕了一圈,秦湘刚躬着身子钻出马车,又回头道:“姝儿,别忘了把书给我送来呀!”
薛姝点点头,秦湘这才跳下了车,恋恋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去,直到马车拐了个弯看不见了,她才转身回了家。
说来也奇怪,秦湘只在棠梨居住了短短三四天的时间,她一走,薛姝竟然一时觉得有点不适应。
这处院子,这间屋子,怎么看怎么冷清。
不光薛姝不习惯,整个棠梨居的下人也不习惯。
秦湘是个极其平易近人的人,脸上总是挂着笑,甚至会主动帮女使提一些重物,平日更是会跟她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,比薛姝还没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