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事发生之前,镇北侯在朝堂之上可没少维护薛岳。

薛岳本来跟右相不合,而只要有镇北侯在,那必然是由镇北侯去跟右相斗法,薛岳只需要作壁上观就行了。

现在倒好,镇北侯甚至比右相还暴躁,一有不爽直接开骂,活生生的六亲不认,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现在右相都不怎么说话了。

有侯爷和右相领头,众人纷纷跟风,如今的薛岳在朝堂上可谓是举步维艰,威望更是一落千丈,简直令人叹息。

薛琛也点头,叹道:“是啊,若是父亲再做出什么惹得侯府不快的事情,恐怕这个左相的位子也要动一动了。”

薛琛的语气云淡风轻的,仿佛不是在说自家事。

毕竟薛岳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薛琛能有今日的学识和见识,靠的是自己的天赋,也是薛陆氏和侯府对他不计成本的栽培,至于薛岳?

也不过就是看在他是薛家独苗的份上,对他多上了几分心而已。

当然,仅限于几句嘘寒问暖,该做的事那是一件都没做过。

“镇北侯府世代戍守北疆,护边境和平,劳苦功高,又从不居功自傲,陛下对其自然更加倚重。而薛相……实话说,朝中比他强的人也不是没有,若要二者选一,陛下肯定会选镇北侯。”景行道,“听说今年边境安稳,镇北侯胞弟递了帖子,说今年想携家眷回京过年?”

薛琛微微点头,说起这事儿还有些想笑:“是啊,二舅舅好几年没回京了,这不,一听说这丫头终于愿意跟侯府亲近,连夜率兵扫荡了北疆好几个部落,这才跟陛下递了帖子说要回来呢。

唉,大舅舅都高兴疯了。”

能不高兴吗,跟自己疏远了十好几年的外甥女终于愿意重新亲近,而那远在边疆数年的胞弟也递了帖子要回京,今年的镇北侯府可谓是双喜临门。

前几日镇北侯夫人登门还特意说了,要薛陆氏带着他们回去过年,一家子好好热闹热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