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就有点尴尬了。

盛故本来以为此事是薛姝一手谋划的,但是方才薛琛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正常,而且薛姝更是从头到尾都没露面,因此盛故觉得……这事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。

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楚楚,是因为自己自作多情,才会出现在薛府的吧?

这脸不就丢完了?

“或许吧,”盛故有些心虚,说话间不着痕迹地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,“我没见到薛家的人,也不能确定……都怪我,实在是太过慌乱了,竟然忘了着人去给你打声招呼,叫你担心了这么久。”

看盛故都火烧眉毛了,却还这么关心自己,楚楚心中缓慢淌过一阵暖流:“我倒是没事,只是你家的侯爵之位要怎么办?这才是大事呀。”

闻言,盛故又沉默了,手上又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气,将楚楚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
他被昌盛侯夫人保护的太好了,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,他这将近二十年的人生里,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波澜。

正是因为这样,他只是因为一直属于自家的东西突然被人夺走,从而下意识地生出了些慌乱,却并不知道褫夺侯位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盛故捏了捏楚楚的手,镇定道。

楚楚哪能放心。

盛故若不是昌盛侯世子了,若他只是个庶人,那自己干嘛还要跟他往来?

楚楚顿时心乱如麻,将手抽了回来。

盛故低头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心,砸吧了两下嘴,像是在怀念方才温香软玉的触感。

二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,楚楚突然停住步子,语气笃定地道:“此事,定然与薛家嫡女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