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道有什么,所以我才老是想去看看,”薛姝说着,拉起青玉的手撒起娇来,“青玉,好青玉,你就让我去吧,我去看过之后,回来才能吃得香睡得好呀!才能身体好呀,青玉……”
青玉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道:“那姑娘先容奴婢回去换身衣裳,与您同去——否则!奴婢就要去张妈妈跟前,跟张妈妈谈谈心了!”
薛姝咬了咬牙,不甚乐意地点了点头。
瞧瞧她这主子当的,人家都是说一不二,她倒是好,还得撒着娇跟自家女使商量,还被自家女使拿捏了!
似乎是怕她反悔似的,青玉正欲脚底抹油回屋换衣裳,却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夫人,你不必担心,棠梨居有侯府护卫,不会出事的。”这是张妈妈的声音。
薛姝大惊,兔子似的就一个弹跳回了屋子,青玉夜连忙解下披风跟了进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薛姝身上的衣裳给扒得只剩下了一袭中衣。随后,薛姝回了床上,面朝里地躺着,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,青玉则坐在脚踏上,支着脑袋,做出一副刚醒的模样。
短短几次呼吸的功夫,主仆二人便默契地搭好了戏台。
青玉刚刚酝酿好情绪,卧房的门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薛陆氏和张妈妈快步走进屋里。
薛陆氏探头看了一眼自家闺女,见她睡得正熟,便没有过多打扰,带着青玉到了院子里。
“姑娘方才是被魇着了,还好今晚奴婢看姑娘晚上情绪不好,多留了个心眼,”青玉说着,指了指廊下的被窝,“这才一听见屋里的动静就冲了进去,姑娘已经无碍,劳烦夫人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闻言,薛陆氏和张妈妈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“好孩子,今夜真是多亏了你,”薛陆氏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天色不早了,你也先好好休息,明日自会有赏赐给你。”
青玉连忙跪下,道:“伺候主子,乃是奴婢本分,奴婢不敢要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