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没看出来,景公子还有这份手艺呢。

实在是叫人惊讶。

就连青玉也抬起了头,不过她的重点却不在景行身上:“上次在听竹苑的时候,奴婢悄悄看过了,好像也没剩几坛子了啊。”

“嗯——?”薛姝转头看向自家哥哥,有些不爽。

亏她还以为自家哥哥终于大方了一回呢,合着是没剩多少了啊?

这下,薛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
这不能怪他。

一来,景行跟他一样,光是学习都忙的头昏脑涨,本就没多少时间酿酒。

二来嘛,他每次都只给薛姝一小盅,一坛子酒能分好几次给,故而那些酒看着不多,其实也足够薛姝喝很久了。

他也没料到自家妹妹一夜之间长大了,更没料到自己竟然会主动将钥匙给出去啊。

薛姝“哼”了一声,拿着钥匙在手里把玩了片刻,便随手扔给了青玉:“你去仔细数数还剩下多少,再抱两坛子回来——你抱不动,不是从侯府带来几个护卫,你带一个去帮把手。”

“好嘞!”青玉接过钥匙,起身就走。

薛琛叹了口气,刚站起身子准备走,看到陈岁寒,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正事还没办。

于是薛琛从荷包里取出几张银票,递给自家妹妹:“这几日你若是没事,及早带岁寒上街买些衣裳去。”

他太瘦了,穿不上薛琛的衣裳,所以他如今身上穿的还是他从慈幼局带出来的,洗的发白,身上也打了好几处补丁,单薄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