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礼,众人自然是受不得的,于是都纷纷让开,跟在魏楠身侧的陆应渊伸手就将干瘦的老者提了起来,安安稳稳地放回到地上:“这可使不得。”会折寿的。

那几个兄弟的寿折了倒是没什么,关键是他小表妹也在那站着呢啊。

魏楠千恩万谢的,又抹着眼泪把陈岁寒拉到一边,低声嘱咐他一人在外要注意什么。

薛姝则笑眯眯地上前去,拉着陆应渊的手将他带去了窗边的椅子坐下,又亲手奉上一盏茶:“二表哥辛苦啦!此事多亏了二表哥呢!”

陆应渊顿时睁大了眼睛,忙不迭地从她手里接过茶盏,仰头便一饮而尽:“哎哟!甜!这什么茶水啊,怎么这么甜啊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“白水。”陆应澈冷哼一声。

陆应渊砸吧砸吧嘴,道:“白水都这么甜了啊!真是难得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他这缺心眼的样子,简直让人没眼看。

明明刚才跟魏楠在一起的时候,还是一副威严淡定的模样,人模狗样的还挺唬人,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。

丢人啊丢人。

薛琛拉着自家妹妹,站得离他远了一点。

众人此行来的正事都已经办妥,陆应渊还要赶去东郊大营一趟,于是众人便纷纷起身告辞。

陈岁寒也跟他们一起走,他只有个单薄的包袱,小小的,斜背在身上,就是他全部家当了。

陈岁寒走的时候,整个慈幼局里能下床走动的人都来送他,包括那些一直都在后院的孩子。听说他要走了,也都从后院里跑了出来,但是又怕吓到贵人们,只好离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。

薛姝这是第一次见到后院里的孩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