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楠背着手在院子里走着,看孩子们都如此满足,他自己也畅快许多,连弯了好几年的腰板都挺直了些。

“先生,”一身形瘦削的少年捧着粥碗走到魏楠身旁,“您吃一些吧。”

魏楠从他手里接过粥碗,也顾不得烫,低头便吸溜了一大口。

多少年了。

自从他流落至此,已经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热粥了。

这时,慈幼局的大门突然被叩响,少年顾不得去给自己盛粥,连忙转身开门,一看到佩着剑的陆应渊,顿时身子一僵。

他们这慈幼局,早年间得罪过人,被里里外外打砸过一番,否则也不会连张床也没有了。

少年僵着身子,眼神也变得木然。

他就知道,他们这样的人,哪里过得上好日子?

哪怕人家把银子送到他们手上,可他们这一院子老的老幼的幼残的残,又怎么护得住?

少年唇边溢出一丝苦笑,眼珠一转,却突然见着了个眼熟的人。

薛姝笑着,冲他挥了挥手:“是我呀。”

“啊……”是昨天来送银子的那个姑娘,那张漂亮的脸实在是让人很难忘记。

少年记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