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姝在左相府中的居所也不小了,但是这处卧房,足有左相府中的两倍大,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光着脚踩上去十分舒服。
一应家具皆是黄花梨木雕花的,贵重无比,各种玉器摆设也都格外精致,光是看着,感觉跟皇宫里的宫室都有一拼。
打量完了屋里的陈设,薛姝又回了床上去,伸手就将床边的窗户推开了。
窗外残阳似火,薛姝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慢慢把手移开。
随后,薛姝便趴在窗台上,外头清风送桂香,她便半眯着眼睛细细嗅闻。
“姝儿!”突然,底下不知道谁叫了她一声,她正要起身查看,便突然见一个男子翻了上来。
薛姝有些呆滞的眨了眨眼。
方才她估摸了一下,自己所在的这处卧房应该是在一座小楼里,约莫三层高的样子……
这人就这么直接翻上来了?!
逆着光,薛姝看不太清楚那人的长相,不过方才那道声音实在是有些耳熟,她便也就没什么警惕,直到人走近了,她这才看清——这不就是她那个嘴巴跟武功一样厉害的二表哥嘛!
“二表哥!”薛姝一笑,唇边带起两个小梨涡,“听说今日你去东郊大营啦?不是说要到晚上才会回来的吗?”
“这不是听说你来了,我怎么还能在那大营里待得住啊。”陆应渊笑着,便在屋顶上坐下了。
东郊大营都是一群大老粗,哪比得上他家表妹啊?
所以,他一听说薛姝来了,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回来了,只可惜他再怎么快,毕竟东郊大营和侯府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。他回来的时候,薛姝已经睡熟了,也不方便进来探视,于是他就干脆一直在楼下等着了。
“还疼吗?”说着,陆应渊抬手在自己脸上点了一下,“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