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他妹妹还委屈着呢吗!就开始出言调笑起来了!
往日里也没发现这是个这么轻浮的人啊!
景行抿了抿唇。
“唉,这下可完了,景公子手里都捏住我的把柄了呢。”薛姝一边说着,一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没骨头似的靠在薛陆氏身上。
“你的把柄?应该是左相的把柄才是,你都被打了还有过错了不成?”景行目光温柔,唇角带笑,“不过你放心,事关女子名声,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景公子果然贴心。”薛姝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哈,心里却莫名流淌过一阵暖意。
这样一个人,哪里冷情冷性了,秦湘这回可是看走眼了。
薛琛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家妹妹,好似自己从未认识过她一般。
在今日以前,不,严格来说是在那日昌盛侯府上门退婚以前,他都以为薛姝是个骄纵的女子,骄纵到连身边的女使都不允许别人随意使唤的地步,否则动辄就要骂人。
但是今日……
明明被打的是她,受伤的是她,可她却一直在安抚别人。
无论是她撒娇的姿态也好,还是与景行随意闲聊也罢,她不过是想让他们知道,她很好。
自己的妹妹,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的呢。
或许一直都这么懂事,只是自己一直眼瞎心盲,不知道罢了。
——
张妈妈回来得很快,回来时,身后还跟着陆应淮。
今日,镇北侯去东郊大营,陆应渊照例跟去了,因此,如今侯府里只剩下镇北侯夫人和陆应渊、陆应澈两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