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这么看着我啊？”

每次被这样看，她都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。

“你一直都没告诉我。”慕谨言忽然道。

沈南汐莫名其妙，“告诉你什么啊？”

她只是自己有些恍惚的情绪，还没到要告诉他的地步吧。

慕谨言没说话，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南汐的脸。

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，有时候她眼神里会露出一种茫然的神色，好像游离于整个世界之外一样。

有时候是在高兴的时候，有时候在难过的时候，她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，仿佛她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一样。

那个时候，慕谨言就会非常恐慌。

多少次，他都想问，可是话到嘴边，却根本问不出口。

而今天，这个应该很开心的日子，她仍旧露出了这样的神色，慕谨言于是放弃了让她主动告诉自己的想法。

沈南汐看着他的眼神，心里一片酸涩，她一直以为上辈子的事情只是自己心里的秘密而已。

没想到……慕谨言只怕早就看出来了吧，可是却从来没问过。

看到她的神色，慕谨言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黯然。

似乎是没法子面对这样的两人，他闭了闭眼，低声道：“你先去洗澡，我去准备晚饭。”

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。

沈南汐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袖。

她张了张嘴，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