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想起来那个眼神，他还是觉得有点害怕呢。

沈南汐垂下眸子，还真是没法想象，这个人长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，竟然会这么做。

不过想到那张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她又觉得仿佛可以理解了，确实，每当看到那双眼睛，都有莫大的压力。

“真是没法想象……”方可可喃喃道，显然还是无法接受。

还以为这个人在生活中比那天看到的更加儒雅平和呢。

几人一时间都没说话。

沈南汐倒是想起一个问题，“你们顾家为什么这么低调啊？你看啊，其他各家不说别的，至少这个继承人大家心里都有数，可是你们家竟然谁都不知道？你们家也太沉默了吧。”

说到这个，顾泽雨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，“这也没办法啊，我们给别人的印象虽然是低调的，但是内部竞争却很激烈，我这一辈够资格继承的人有好几个，家族会从各个方面考核我们，所以也不是低调，而是不到最后一刻，也说不准会是谁。”

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情况，几个人都看着他。

顾泽雨看他们都这么有兴趣的样子，继续道：“我从小就跟我叔叔长大，虽然我叔叔是掌权人，但是下一任还是要经过家族内部考核的。”

“说起来我还比较羡慕你们呢，至少竞争没那么残酷，我们家族是表面上看着低调不争，但是内里却要花十倍的努力来维持这种现象。”

沈南汐一听就明白了，怪不得这个家族这么低调，跟其他的三大家族联系不多但是还一直稳稳在这个位置上。

从这个选继承人的残酷中就可以看出来，他们要求之高了。

不过这选的也是有点奇怪，上一代顾宗然虽然看起来平和，但是在沉默寡言方面只怕跟慕谨言有的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