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方母对自己用尽各种手段要钱的时候,方父总是默不吭声的。
直到长大了,才发现不是那样,他不吭声其实比吭声的更可恶。
他不吭声就等于是无声默认方母这么对待自己,当方母的招数对她不管用的时候,他又以一个好人,一个无可奈何的好人的形象出现,帮着方母来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而那两次的言而无信,让她彻底的对他失去了信心。
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一句,她已经不欠他们了。
听到这样的话,方父身子重重颤了一下,看到女儿决绝的眼神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心底里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他不像是方母,对于这个女儿是完全不在意的,虽然疼方可可少一点,但是在他心里,方可可还是他的女儿。
而现在,他的女儿用这种失望且冷漠的眼神看着他。
看她好像铁了心似的,方母终于慌了,连老爷子都不管用了,她只能用老办法再试试了。
于是,她拉开嗓子就准备哭诉,却见方可可好像已经不耐烦似的,说道:“你要是打算在这里撒泼的话,先跟我说一下,我出去,把场地腾给你,您爱在这里撒泼多久就撒泼多久。”
看到方母正要说话,她直接在她之前开口,“您要是打算去告我不孝顺,您随便去,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,大不了以后不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