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竹院,众人已等待多时。

余瑶从竹椅上起来,将一虎符拍在桌上。

“礼部既然不愿去做这件事,就交给龙吟军去传达消息到全国。”

瞧见兵符,孟北尘眨眼凑上前,“这可是景国最强的兵力,你是怎么从护国侯手里拿到的?”

“偷的。”

余瑶说得一点不假,只是偷的异常顺利。

今早她正要出门,路过正堂,便瞧见这虎符放在木桌上。左看右看没瞧见父亲,余瑶偷摸揣进了兜里。

“私自调兵可是死罪。”孟北尘撑脸提醒道。

“谁说我要调兵了,本姑娘娇生惯养,命家里的侍卫去各地收集点玩物丧志的玩意儿怎么了?”

余瑶一脸傲气地撇过脑袋,几十个身穿侯府侍从的龙吟军已在院门外集结。

孟北尘不禁朝她竖起个大拇指,而后拍拍手。

一个身穿北境军铠甲的将领出现在他身后,银白的铠甲反射这太阳的金光,整个人像是被纹上一层金边。

“黑岩,本王也想尝点北境一带的稀罕玩意儿。”

“是。”黑岩声音铿锵有力。

燕寻舟端上茶水,眼中闪烁着微光,“在下替万千寒门学子谢过各位。”

孟婉清走上前,扶起他的臂弯,“这是什么话,你是哥哥的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余瑶见孟璟弋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未曾说话,她走前,问道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