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落下,余晖洒在东宫青翠的琉璃瓦上。

孟婉清与孟北尘听闻余瑶被关进大牢,又听说太子毒解了,早早就赶来东宫。

房门被推开,孟璟弋穿着件素色纱衣从屋内出来。

“哥。”孟婉清第一个围上去。

孟璟弋应道,视线却在人群中不停寻找别的身影。

扫视了一圈,没找到要找的人,他眼中闪过瞬间落寞,而后收回视线,低声问道,“聂嵩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
孟北尘缓步上前,“父皇已经下了旨意,明日午后问斩,家产罚没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去抄聂嵩家禁军回报,说聂家的资产远抵不上这次赈灾需要的钱。”

孟璟弋瞳眸微颤,“怎会,商州税收贪墨的数额,只是一年便已远超这次赈灾需要的钱,可是有什么地方查漏了?”

孟北尘默然摇摇头。

“你们先别管抄家的事了,余瑶怎么办,哥你快想想办法呀!”孟婉清打断两人的思绪,手不停摇晃孟璟弋的臂弯。

“余瑶怎么了?”

孟北尘徐徐开口,“听闻她带了一个大禹的人来你寝殿,现已被禁军关进大牢,那个大禹的人还没找到。”

“哥,余瑶绝不可能干叛国的事,这里面一定有……”

孟婉清话没说完,被孟北尘厉声打断,“就算再有什么原因,也不应该带大禹的人进入皇宫!”

孟婉清被他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。

察觉自己失礼,孟北尘躬身道,“皇兄,军中还有些事宜,我先回去了。”

直到孟北尘离开,孟婉清才敢小声嘟囔,“孟北尘他吃错药啦,凶什么凶,我本来就没说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