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草是种极其娇贵的植物,即便是在它气候适宜的大禹,它的种植难度也是非常苛刻。

月氏南平日爱好,一是爱摆弄毒药,其次便是爱玩弄这些难养活的花草。

其中最难养活的,便是那让花榕从大禹运来的望月,几十株草种下去,最后只有两株存活。

望月生长习性很是奇怪,它爱依木而生,因此,若是不懂的人,瞧它就像那长在路边的野草。

当初,余瑶就是见它好看,以为只是生长的野草,便小心挖来养在了盆子里,最后带出越府后,将它送给里孟璟弋。

“你知道它有多难养吗!”月氏南的表情像是要吃人。

余瑶担心他发怒直接砍了自己和孟璟弋的脑袋,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下次我送你盆景国的名贵花草赔你可好?”

月氏南思忖片刻,欣然地点点头。

突然,门外响起一阵嘈杂。

“里面的人,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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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牵情处(三十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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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瑶走到门边,后背靠在门板上,小心地将房门隙开条缝。

院内,一排排整齐的禁卫军将整个屋子围得密不透风,为首的正是那在宫门检查的侍卫。

“我们何时暴露的?”

余瑶怎么也想不明白,若只是随意带个大夫混进来,根本用不上这么侍卫围堵。

如此阵仗,就根他们的人知道里面的人武功不错一样。

“哼。”月氏南冷笑出声,表情看着露出一丝诡异。

“那还不是得多亏你们景国的聂丞相,聂嵩是谁的人,他都知道的事,你觉得那老头能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