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
“听说是大禹特有的一种药草,我在越府院子里挖的,谢谢你当时来救我。”

说到这,孟璟弋眼眸瞥向旁边,“当时我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此事就过去了,以后不许再提。”余瑶将花盆塞进孟璟弋怀中,她知道他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道歉自己失败了。

她并不在意他是否成功,只是内心过意不去,他不来救自己。

孟璟弋看向手中这一抹虚弱的绿色。

这草植他确实没见过,嫩绿的叶面,如罗盘般圆润的叶片,叶茎细长,远远看去像一把伞小杆长的油纸伞。

“越府为何有大禹的药草。”

余瑶当然知道这东西定是月氏南从大禹带来的,只可惜当初月氏南答应治她眼睛时,唯一的要求就是保密他的身份。

现在孟璟弋问起,她自然不能老实交代。

“可能是聂嵩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,自己种的吧。”

见孟璟弋不说话,目光凝在那小草上,余瑶不敢再让他多想,只得扯开话题,“后面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
“明日就启程回京吧,郢州的老百姓还等着赈灾的银两。”

如今景国,北有大禹虎视眈眈,南有郢州水患,国家可谓是风雨飘摇。

可说完这话,两人皆是陷入沉思。

此次牵扯出众多官员,其中不仅有商州官吏,更多的是那些远在京都的蛀虫。

孟璟弋他们要想轻松会京都,怕是回去这一路,没有来时那么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