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到这,几人竟一时分不清,聂嵩离开商州到底是去给京都的幕后通信,还是为了引诱他们出城。
“就不能传信告诉皇帝,让他派人来吗?”余瑶托着下巴,看着几人问道。
孟璟弋摇摇头,“书信应该到不了父皇手中,或者说,我们写的书信到不父皇手中。”
“嘣”一声,门外,一枝飞镖死死定在门框上。
弈白将飞镖取下,发现箭身上一排阴刻的小字,“城门外,破庙里,有你们需要的人。”
余瑶从弈白手里拿过飞镖,镖身上,一道道交错纵横云狐花纹,生动且有灵气,怎么看也不像是景国的武器。
她抬眸,看向那留下的痕迹,四周的木屑已被挤压飞出,只剩下深凹的□□,手指抚上去,穴口还有些温热,仍能感受到它方才夹带的内力。
“这是大禹国的暗器。”
“大禹?”弈白有些吃惊。
要知道,商州已算景国西南沿海,虽也有许多经商的外族人,但也多时一些海外小国。
大禹虽也与景国交界,可那是在西北边境,况且,大禹并没有能通往景国的海路。如此想来,他们只能是走国境穿越。
如今两国战事吃紧,敌国能渗透到如此远的地方,对景国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听闻,孟璟弋不禁也上前看了眼,“是大禹的东西,而且还是他们皇族的。”
狐纹是大禹图腾,其中每一尾都代表着不同身份。
一尾丐、二娼、三匠、四工、五医、六道、七吏、八官、九皇。
而那飞镖上交错雕刻的一只只狐纹,细数一番,正好九尾。
余瑶下意识地瞳孔微缩,双手微微颤抖了下,脸上仿佛凝结出了一层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