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花榕走出院子,她心中愈加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偏偏要救她,若是别的女子还好,可她是景国未来的太子妃。
奈何她也不敢忤逆他,谁都知道,公子发难起来。
那就是一个疯子。
余瑶回到房间,对这“姨娘”的身份越来越没底。
偌大的越府能有这样一处院落,想必身份定然不一般。
她昨日就探察过,哪怕只是她住的这间耳房,里面的装潢也是价格不菲,雪缎织锦被褥、桃花石枕,以及那垂地的绣罗金缕帐,这些东西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不受宠的姨娘可以有的。
虽然她说过是因为母家强势的缘由,可既然母家势强,就算聂嵩再贪恋美色,那也不敢丢着她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身处这院中,余瑶越发觉得那些下人不是不想靠近这里,而是不敢。
但至于为何,她还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总之,还是越早离开越好。
想到这,她不禁忆起孟璟弋来。
若是他在是不是事态会好很多,可又想到那日他莫名的冲自己发气。
余瑶晃晃脑袋,自语道,“余瑶啊余瑶,你想他做什么,靠自己不能逃出去吗!”
入夜,听见正屋的关门声,余瑶蹑手蹑脚地摸索着走出房间。
“公子,她出去了。”花榕站在男人身后,伺候着他更衣。
“跟着她,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是。”
夜色吞没了整个越府,后院的小道是只是零星地点着几盏明灯,火光微弱,想一只只随时可能殒落的萤虫。
好在这两日余瑶已经适应了自己看不见这件事,即便光线很暗,她依旧能扶着木栏一点点前进。
“贱蹄子,你居然还敢反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