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还跟着我们,她和我们在一起反倒不安全。”
说完,一主一仆,两人身影消失在那人烟熙攘的巷尾。
余瑶转过头来,指着方才孟璟弋去过的茶铺,“玥儿,走,我们去哪儿歇歇。”
见两衣衫破烂的小姑娘走到店前,卖茶的婆婆热情端上茶水,慈眉善目笑道,“小姑娘,你们是逃难过来的吗?”
余瑶上下看看自己穿着,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牛车上的谷草。
她掸掸衣裙,笑道,“婆婆不是的,我们是要去商州投靠亲戚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唉,这世道不自由啊。”
说完,那婆婆放下茶,正要转身离开。
余瑶忽然伸手拉住老人家,“婆婆,您方才说逃难,是怎么一回事啊。”
“小姑娘你不知道?北境打仗,年年战事不休,我听说啊,那沧州城的百姓,死的死,逃的逃,现在除了那守城的将士,那城可以说是空城了。”
沧州,孟北尘不就是从那边回来的吗!可若是沧州战事不断,景帝为何要唤他回京?
余瑶思忖着,就连茶水溢出杯盏都未察觉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?啊。”
听见玥儿呼唤,余瑶这才将神思拉回。
“小姐,今晚我们住哪儿呀?”
“找个客栈,凑合住一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