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瑶!”护国侯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。

聂钧看了眼护国侯,笑笑,而后也站起身,指着余瑶逼问道,“你说是因为救你就是因为救啊,你一面之词,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替太子开脱!”

余瑶冷眼扫在聂钧脸上,聂钧不禁退身半步。

“那死去的老虎上有刀伤箭伤两种伤口,我不知是何人早些攻击了它,它才不得不突然袭击人!”

听见“刀伤”,聂钧不由心虚,“什么刀伤,难道不是你们早些时候攻击它造成的吗!”

“若陛下不信,可以找人来验验那老虎的伤口。”

景帝点了点头,而后一个侍卫走到那老虎身边,低身察看。

须臾,侍卫上前回道,“回禀陛下,正如这位姑娘所说,这老虎确实受过两种伤,胸口那道致命的箭伤也确实是太子殿下手中的弓箭造成的。”

“方才就见聂公子手臂绑着纱布,不知公子是因何受了伤,又是在哪儿受的。”余瑶转过身去面向聂钧,走一步,问一句。

“好了好了,陛下,既然这老虎不是因为太子殿下的缘故,何不就算了呢,这林子那么大,万一有什么人偷跑进来,伤了老虎也说不定呀!”贵妃扶着景帝的手弯,打圆场道。

“事情到此为止吧,来人,找人将这老虎埋了吧。”

直到众人散去,余瑶才松下口气来。

“你不要命了,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
孟璟弋低眸看着余瑶,嘴里似乎还藏着话,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