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玥儿赶忙抬手示意余瑶声音小些,脑袋还不忘瞅瞅门外,“小姐,您这是什么话,晏子姐可是夫人以前的贴身丫鬟,就算是侯爷都得让三分呢!”

“夫人?”

“呸呸呸,小姐恕罪,我不应该在小姐目前提夫人的。”见余瑶垂下头,玥儿误会成她又思母心切了。

见玥儿反应,余瑶大概猜到其中部分故事。

为防露出马脚,余瑶只能顺着玥儿的话答道,“无碍,只是昨日又梦见母亲了。”

行至主院,长廊沿着院墙围成,院中团绒簇拥的金合欢随风摇曳,还未到堂前,就听见屋内声音。

一个男声低沉,长叹口气,“唉,瑶瑶何时才能长大些啊……”

女声温柔细腻,“若说长大,您当真舍得你这宝贝女儿出去面对那些事?”

“这,这自然是舍不得嘛!唉……”

“这不就对咯,其实这婚事不成也没什么关系,您如今体状身强,再护瑶瑶几年也没什么问题,等太子的事尘埃落定,未来也没人敢对女儿不利……”

屋内的话云瑶听着雨里雾里,这难不成是夺嫡之战已经开始了?

“父亲,姨娘。”余瑶唤了声,从门边走出。

屋内圆桌放置中央,陈设古朴,几个不知年代的瓷瓶放在高脚架上,随意立在房梁边,没有想象中的华丽奢靡。

见余瑶进来,立在旁侧的仆人上前侍奉填碗,餐桌上已经坐上两人。

男人看着算不上年迈,不愧是行军打仗之人,身材体格是要比文官健硕不少,脸颊带着一道利器割刃的伤痕,眉目间多少有些风沙磨砺过的沧桑感,一身锦缎低奢的长袍罩在身上,多少有些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