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前的情况确实比较危险,一旦控制不住被卵吞噬,就会被卵的毁灭本能操控,对池羽、对他人都会是很大的威胁。

谢其琛转头看向灵鸦:“你留在池羽身边,你与我结了契,若有什么事,可通过血契直接呼唤我。”

灵鸦点头:“好的主人。”

刚把谢其琛送走,小院的大门就被人强行破开了。池羽立刻走到前院,便见到一群气势汹汹的修士从大门口进屋。

“谢其琛呢,谢其琛在哪?!”一个壮硕的中年人走在最前,池羽认出他是上一次为青山宗来声讨谢其琛的修士中的一个。

池羽问道:“诸位破门而入所为何事?”

“你还敢问?先前因为圣女大人云幻和元明元会长的担保,我们暂时没因为青山宗灭宗一事追究谢其琛!没想到谢其琛如此心狠手辣,竟然还会对云幻大人出手!”

池羽愣住:“你说什么?谁出事了?”

“别装了!你和谢其琛这么亲近,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吗?”那些修士激愤道,“云幻大人这样帮着你们,你们却恩将仇报!”

那些修士义愤填膺地你一句我一句,池羽听了许久终于搞明白了情况:今日清晨,云幻的尸体被发现在京都近郊的山中。推测死亡时间是昨日。那尸体的惨状令人发指,除了脸还保留完整,其余部分几乎已经只能用“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”来形容。

“云幻大人死于非灵气驱使的法术!只有谢其琛这个邪修除了能驱动灵气外,还能驱动清浊两气!凶手除了他还能是谁?!”

池羽皱眉:“云幻的尸首在何处?可否让我看一看?”

不可能是谢其琛,从她坠入渡厄境开始,谢其琛……或者说他的魂体几乎一直都在她的梦境里,直到上午她破境谢其琛才回归了本体。

“不要假惺惺,你和谢其琛肯定是一伙的!别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