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羽觉得自己都快被吻得濒临窒息,可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有种巨大的满足感,仿佛丢失的生命力都重新回归了身体。

他们吻了很久,最后放开对方时,都急促地喘着气,肌肤也漫上红潮。

“等我,信任我,我会很快回来。”谢其琛略微平息了气息后说道。

池羽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,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右耳。

送走谢其琛后,池羽一个人回到空荡荡地大殿中,坐在铜镜前,想要梳理一下方才因亲密而有些松开的发髻。

这时候她发觉,她佩戴的那条项链,蓝宝石的坠子已经彻底变得透明了。

“真是奇怪,褪色褪得好厉害……”

谢其琛走后,池羽的日子就陷入了一潭死水。

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的生活是寂寞的,且时不时会被找些麻烦。

即使能意识到一切不过是渡厄境编织的噩梦,冷漠、高傲的父母兄妹也都不是现实中的人,但情绪总是不受理智控制。她从前的亲人对她影响力很大,她总不经意被刺伤。

如此七日后,池羽接到了一个消息。

庸水河神发威,庸水上游决堤,如今已有不少庸水河两岸的百姓遭殃。

庸水河自西发源,向东而流,贯穿整个国家。若水灾不及时处理,怕是会引起更大的灾难。

听说本该驻守西境的士兵们,在打了第一个胜仗后,大量兵力就被调去抢险抗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