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羽思来想去,觉得她昏睡这么久,可能给这个孩子带来了一些心理阴影。
试想一下,一个连高考都还没经历过的未成年高中生,年纪轻轻就得照顾家里瘫在床上不能自理的长辈,果然是一件让人很崩溃的事。
作为长辈,池羽感到愧疚,很有自觉地认为,以后得少给谢其琛添麻烦,于是对谢其琛那些略显过度的行为都抱以宽容的心态了。
池羽醒后又修养了十来天,身体基本恢复到从前的水平,可以时不时活蹦乱跳一下。
她发现从前醉心修炼的谢其琛如今常常会尝试些不同的事物,于是也很乐意教他一些她用于消遣时间的小爱好。
午后,池羽见谢其琛在看她那些十八个帅哥爱上我的言情话本,十分尴尬,红着脸把那些话本抽走,说道:“咳,你都看了我这么多杂书了,没见你对哪一类感兴趣,你还是别看了。”
谢其琛本也对那些话本没兴趣,只说道:“我想多找些事做。”
也想多和你有些共同的兴趣爱好。
“那也没必要看不感兴趣的东西啦。”池羽想了想,“我们来做雕刻怎么样?雕一些小玩意,你手巧,说不定能做得很好。能做好的话,就会感受到乐趣了。”
池羽本就希望谢其琛的生活中多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、快乐的事情,想到这个好主意,于是立刻从柴房提了两小块木料来。
“我以前学过一些雕塑,可以教你玩。”
池羽拿着一把小刻刀要雕木料,谢其琛看见那把刀,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有阻止,只悄悄在池羽手上加了一层屏障。
池羽年少时学过绘画、雕塑之类艺术相关的东西,虽然最初只是父母为了说出去好听有面子,但她本人倒是不讨厌学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