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其琛顺势抱住了她。而后抬手帮她抹去了她眼角残留着的泪珠。
这泪珠和她的人一样纯洁、透亮、令人迷恋。
这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谢其琛将指尖放在唇边,把指尖的泪珠含入口中,虔诚地吞咽了下去。
谢其琛将池羽打横抱起,走到澹台玦所躺着的干草垫旁,嫌恶地一脚将澹台玦踢到了角落,然后将池羽放在草垫上。
神剑“避邪”见主人被攻击,微微泛光,像是想要试图反击。
谢其琛斜斜瞥去一眼,“辟邪”颤抖了一下,最终只识时务地飞到了澹台玦的身边,小心翼翼进行守护。
……
澹台氏突然通知尚且还滞留在澹台府邸的众宾客,府邸地牢中一只大妖突破法阵,虽澹台修士已经在进行抓捕,但出于安全考虑,还是需要将众宾客转移到郊外的澹台别馆。
“宾客们似乎十分不满,先前不得不滞留已经引起一些怨言……”黑衣蒙面人跪在澹台氏面前,向澹台氏禀报目前的情况。
“那少年如今就在府邸某处,必须倾力抓那少年,不能让闲杂人等留在府邸碍手碍脚。这种时候,也顾不得他们的心情了。”
澹台氏的表情极其难看,不过距离澹台玦生病几日罢了,澹台氏看着像整个人老了十几岁,面容终于符合了他本身的年龄,精致阴柔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是垂垂老矣的颓色。
黑衣蒙面人噤声了。
昨日黎明在后山发现昏迷的少主和圣女后,已经过去一日夜了,家主的心情却始终在癫狂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