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屋内并没有人指责澹台氏。

只有樗里琬琰嘀咕了一句,语气中似乎带着很浓的羡慕:“虽说从前就听说澹台伯伯很重视阿玦哥哥,现在一看……果然呢……”

池羽听见,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樗里琬琰,想要出言说些什么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
樗里琬琰垂眸,到底是小孩,表情中透出明显的哀伤和寂寞:“澹台哥哥……几乎比他自己更重要呢……”

很快,澹台家的几个长老也匆匆赶来,琼琳苑一下变得极“热闹”。

说热闹不太妥当,应该说是手忙脚乱。

谢其琛不愿挤在人群中,拉着池羽的手走到人群外。
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池羽,池羽似乎挺担心澹台玦,一直看向被澹台氏、医师和几位长老团团围住的床榻。

于是谢其琛也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床榻的方向。

澹台家的这些人正在焦急地讨论澹台玦究竟怎么了。

医师怯怯说出他从未见过如此异常的症状、可能无能为力后,澹台氏大吼着废物,凶悍之下是明显的崩溃。

心中似乎感受到扭曲的快意。

每升腾起一丝这种扭曲的快意,谢其琛便感到心中那黑色的淤水更加翻涌不息,将他整个人都要吞没,而他周身晦暗的气息也愈发浓厚,几乎到了无法退散的程度。

再痛苦一些吧,再崩溃一些吧,不然要如何慰藉我过往的时光……

突然,手被紧紧握住,谢其琛一愣,转头看去,是池羽正抬头凝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