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玦一惊,想收剑回挡,却已经来不及。

谢其琛手中之剑速度极快,即使离澹台玦的喉咙只剩半指距离也丝毫没有降速。

台下不少人看得变了脸色,澹台家主更是急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大喝:“切磋而已!你要干什么?!!”

剑尖在即将刺穿澹台玦脖子时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戛然停住。

澹台玦几乎已经感受到了脖子处剑尖的凉意。

冷汗滴了下来,澹台玦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。

澹台玦清晰地看到了面前少年脸上邪恶的嘲弄表情——他故意的,他故意想看他惊慌的样子。

“今日暂且放过你。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澹台玦的耳中,可面前的少年并未张口,原是用了传音入耳。

澹台玦难得沉了脸。

这少年不仅是个怪物,还是个十分恶劣的怪物。

谢其琛勾起半边唇,笑得傲慢,看够澹台玦难看的表情后,才悠悠收了剑。

他转身对校场主座的澹台家主道:“家主怎的这样惊慌,难不成是怕我一不小心将令‘公子’给杀了?没想到家主大人这般沉不住气,毕竟切磋不可伤人的规则我也是晓得的。”

虽然内心掩藏着喷涌而出的恶意,但……他不能给池羽惹麻烦。所以至少明面上不能做出格的事。

澹台家主见这个名叫“池琛”的少年表面上态度恭恭敬敬给他解释,实则话语中暗含着傲慢,于是脸色反而更难看了。

池羽适时起身打圆场:“澹台家主见谅,我这弟弟平日里见不着同龄人,大约是手痒许久,行为难免有失分寸。”

池羽的态度倒是挺好,可澹台家主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,归根结底还是自家孩子输给别人家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