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珣只让她回来等消息,且同她道,一切都有他来处理。
奚昕然明白,既是祝珣能讲出这样的话,定是言出必行。
虽然奚府的人现在不在朝堂,她又很少知道朝中之事,但最近京城动向明显,那股子风都吹到了她的耳畔。
难得她也仔细了一回,近几日听了大街上的流言,倒也没听得几句有用处的。
天气渐渐转凉,归家之后奚昕然睡的日夜颠倒,白日里很晚才起,昨夜睡下却是做了大半夜的梦。
梦中父亲从牢中归家,一家人团聚,这梦似是随心的,她闭着眼也不愿意醒来,便一直懒睡多时。
直到睡梦中似觉着有人握了她的手,她浅浅睁眼,以为自己糊涂了,再眨巴两下眼,竟然真的是祝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惊喜道。
因得分别之前祝珣曾同她讲过,待一切做好,他便会来。
他默声也不说话,眼中似有笑意。
奚昕然只顾瞧了她半晌,而后慢慢自榻上坐起身来,试探着问:“我爹”
“今早我入宫了,七杀与梁盛轩已经归京,能证明你爹清白的人证物证皆已呈上,还有天广赌场的事亦查清,你爹,很快就能出来了。”
闻言奚昕然猛的揉了揉眼,果真是梦入现实,她听得一愣一愣的,急性子忙着要下榻朝外奔去,却被祝珣一把按住抱在怀中,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去告诉我娘还有姨娘,她们一定等着这个消息呢!”
她自祝珣怀中要争脱出去,却被他抱的更紧,“别急,我来时已经通知她们了,现在她们正忙着安排人洒扫家中,只等宫中消息一来便去接你爹出来。”
“那背后指使的恶人可抓着了?”她明知是太子,却也不能讲说出口。
祝珣且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,以示回应。